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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破门捉奸吓破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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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守火庙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,可昨夜,他们分明都是清醒的。

她就那样软着身子,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将自己看尽,揉捏亲吻,甚至……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腿间,用那等闻所未闻、下流至极的手段淫弄她。

越想双颊越热,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,一步步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走,甚至都要怀疑佘雁声才是千年的男狐狸,三言两语哄得她丢盔弃甲,昏头昏脑地同他做那种事情……

虽然最后一关尚未破掉,可身子被他尝了个遍,心也跟着乱了,与失节又有什么两样?

“借来的皮囊,算不得你不守妇道……”男人的话犹在耳畔回荡。

姜璃抬手覆上心口,那里仍因梦中的纠缠而悸动难平。

人心最是难驯,教条拘不得,誓言锁不住。她越是畏惧,心便越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;越觉羞惭,那人的眉眼便越在心头盘桓不散。

她明知不该,却仍贪恋他的靠近,甚至甘愿主动迎合他,接纳他,她再也无法自欺——

原来她想要他。

想得如此深,如此真。

姜璃抱着膝盖枯坐在榻上,衣裳凌乱,襟口散着,心绪也散着。昨夜种种,稍一细想便如热炭贴肉,两只乳儿坠得难受,因被男人那样吸弄过,内里积着不少乳汁,酸痛得她有些坐立难安,得赶紧想法子排出来。

抬眼打量四下,不见佘雁声的身影,想是出去寻吃食了。

姜璃轻手轻脚下了榻,行至门边将虚掩的柴门合严,这才折回破桌旁,抖着手去解衣带。

肚兜一扯,两只奶子弹跳出来,胀得浑圆,乳尖红艳,正往漏着白浆。

她窘得偏过头,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,一手托着乳根,一手轻轻捋压。乳水断断续续射进碗底,积起薄薄一层。

排到一半,酸胀稍减,她松快了些,眯着眼不觉发出两声轻哼,身后大尾巴随之松懈下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脚旁轻扫着。腿心在这时泛起一阵潮热,昨夜那些香艳画面止不住往脑子里钻。姜璃红着脸将腿紧紧并了,股肉暗暗相蹭,只觉那里又沁出蜜来,沾得腿根湿漉漉的。

柴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,山风漏入,姜璃却沉在难耐的情热里一无所知。

正自羞惭,一条劲臂忽然从身后揽过,将她纤弱的身子揽入怀抱。

佘雁声不知何时回来了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掌心覆着她的手背,徐徐将纤指拨开,换上自己的大手合拢上去。

两团奶肉被他一手一只握在掌中,轻重有致揉按挤弄,将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到一起,奶水便从他指缝间流出来。

“后山摘了几个野桃,可要吃些?”

男人低哑的嗓音紧贴着耳畔落下,薄唇随之印上泛红颈肉,一路细细啄吻,掌心揉着充血的硬核,要与她亲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
姜璃被他揉得双腿打晃,乳尖噗噗射浆,底下更是湿得厉害。

她望着自己两团奶肉在男人掌中变形溢浆,活像两块被榨出汁来的熟桃,羞得脖子到胸口熟红一片。

这具多情身子仿佛真的被他肏过一般,贪恋他抚摸与吮吻,双足酸软无力,底下花穴也跟着淌水不绝。

这身子显是比她的心更先认了他。
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她艰难地偏过头,小手覆上他的腕子,轻轻往外推,“仙长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
佘雁声没有理会她的推拒,鼻尖流连于颈窝之间,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珠细细轻啄慢吮,满心满眼皆是掌中这一抹温软,两只奶子被他玩得愈发色气。

他心如止水地活了百余年,独独对她做下那些荒唐行径,实是他生平仅见。画壁固然束缚了他的身躯,却困不住他的心。他非但破了戒,更偏偏只为她一人失了控。他虽辨不清这翻腾的心绪究竟算不算凡人口中的情爱,却自以为彼此既已赤诚至此,她眼里的疏离也该消融了。

怀中娇躯却在他心神荡漾之时从他怀里挣了出去,退开两步背对着他站定。

“我们……到此为止吧。”

姜璃垂首掩住乳房喘息许久,提了一口气,才完整把话说完:“仙长于我有恩,我……我不能再这样……缠着您。徐郎还在等我,我终究是要回去的。这画壁里的糊涂账,出去之后,便、便只当从未发生过。”

言语违心仓皇,姜璃拢着衣襟把系带扯得凌乱,说得无比郑重。

佘雁声静静站了片刻,脸上的波澜敛得干干净净,甩袖垂手,掩去指尖沾的浊液。

“好。”

话音甫落,他连余光都未再施舍半分,拂袖转身,孤拔的白影大步跨出门槛,消失在晨光里。

姜璃抓着衣襟没敢回头,良久方缓缓转身。舍内已经没了人影,只在门槛上放着几枚山桃。

姜璃几步上前把山桃抱进怀里,桃子尚带着山间清晨的凉气,一直凉到心里去,尾巴无精打采地缩在足边,她悠悠吁出一口长气,狠心将那无名酸涩一点点压伏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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