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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是贪婪的,人的欲望是会逐渐被放大的。就像本来只想敲门的看一眼时笑温,但是看见她的脸后,又想要牵住她的手,可上手了以后呢,又想要和她睡在一起。
他是一个没有意志力的人,一个见色起意的人,一个龌龊的小人。
男人的心思昭然若揭,时笑温作为妻子,当然愿意去接住,温热的吐息喷在自己的后脑,头发散开气息温度,让她有些痒痒的。她的手向后摸过去男人的那根棍棒。
“怎么这么大了?”
轻薄话语说出口,身后孟霁白好像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指节弯了弯,取下了随手携带的订婚戒指。
他和她之间的那场帮助她事业起死回生的交易之外,她是他的妻子。
她隔着睡衣的布料轻轻揉捏了男人的睾丸,“不用担心,我帮帮你吧。”抚慰的话语,又像是一种新的挑衅,是盖章他随意发情的证据。
时笑温的话是平白的,又是赤裸的。
男人气息更加无可救药的起伏,他的心底除了多巴胺分泌的快感外,是耻辱的。
她把这一切当成一个妻子的义务,那么宽容,那么善良,可是他一步步的挑战她的底线,还让她配合自己。
那白嫩纤细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蹂躏,她的皮肤好细腻、好软,夹着他那脏东西的时候,他好害怕自己的粗鲁,把她的大腿给磨伤。
性器感觉已经要爆炸了,后背的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攀爬。
“不要这样。”孟霁白想执止,他想用手去握住了正在自己大腿间的手,可是手好像失去了力气,握不住她的手。
时笑温的指尖的动作飞快,她的行为是没有逻辑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是自己就是想,衣冠楚楚的人上了床总会变成被性控制的禽兽,有怨怼、有报复、还有情动。
大脑过载,越想手上越快,等她后背酥麻又冰凉,意识反应过来时,龟头一摊腥白落在自己的腿间。
男人脸红得不像话,然后低着头好像自己的错似的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“舒服一点了吗?”
男人依旧是没有说话,他甚至不敢低头,脸色苍白,连瞳孔都是平淡的。他怕时笑温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这种事,更怕她误会昨晚那句&ot;分房睡&ot;,是欲擒故纵。
时笑温笑了笑,拂过他的脸,拂过他微微颤动的眼睫,起身去拿纸巾。
“哥哥,不要回避我,现在我是你的妻子呀。”时笑温的话轻盈,却装不下喜乐。
她张开双腿,一滩浓稠、腥腻的白浆,到此都是。内裤边缘的蕾丝翘起,她的阴阜饱满,被内裤包着,包裹着裸露和欲望。
精液在黑色上分外刺眼,指尖微微勾起那晶莹的丝线,面无表情的用纸张按下去,一点点的擦拭,在处理者他的情动和羞耻。
她沉默着好像很仔细,太安静了,孟霁白脸红得无处可自白。
孟霁白愣愣看着她去洗漱的背影,狼狈的轻轻抚摸过,留着她体温的床面。
温温,温温…
你是在恨我吗?这样因为困住你的妻子责任,还是爱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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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笑温越走越快,可以说几近仓皇的走进了浴室,她靠在玻璃上,身体压在玻璃上,印出白雾,她手指触摸过额角,试去一滴汗水。
盯着内裤上被液体沁湿的灰痕,她锁着的的眉头,松开半寸,刚刚进来时思考今天对于男人是否太过分的担忧好像不存在一样。
手指抚过阴毛,腿间流淌的水,已经把它们打湿,一捋一捋的。
啪——
一声巴掌落在脸上。
她走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眼底因为高潮泛红得不像话,她唾骂自己,“你怎么也在发情。”
她刚刚在男人射出来的那一瞬间,高潮了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的。
他们貌合神离,又在这一刻一致的追求着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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