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村长,那帮警察现在在哪您知道吗?”
孙云志给他通风报信:“他们去陶德亮、刘大伟、孙建、曹轩泽这几个人家调查去了。我特意给他们指了四个难缠的家伙,他们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,不会去找你们麻烦的。你们那边怎么样?孩子生出来了吗?”
魏常营烦躁地说:“还没呢,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。早不生,晚不生,非在这时候生。别人都是一下就生出来了,这个不知道怎么要这么久。”
孙云志接腔道:“我就说屁股小的女人不好生,还专程提醒过你们,叫你们不听老人言,现在吃亏了怪谁?”
事发突然,魏常营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,郁闷地反驳:“金主挑的我有什么办法?”
孙云志提醒道:“你们能快则快,不能快也要快。上回村里的那几个小瘪三就是他们带走的,这几个人应该有两把刷子,小心点,别暴露了。说好了,这批生完了不许再做这种勾当了,否则不仅我的饭碗不保,我的脑袋也得跟你们一起掉。我上有老下有小的,你们别害我!”
那天警察走后,魏常营继续在村委会办公室翻人口普查的结果,被赶回来的孙云志撞个正着。
孙云志本就对他起了疑心,当场捅破了窗户纸。
就在他不知道该不该杀孙云志灭口时,孙云志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答应包庇他此前的行为,勒令他今后不许再干。
他糊弄着孙云志答应了下来,心里已经开始为孙云志设计死法了。
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他不可能让随时可能揭发他的人成为随时有可能引爆的雷/管。
掩下孙云志给他报信,让他看到了孙云志暂时还有价值,便决定姑且让孙云志再活久一点。
正当他打算宽慰孙云志时,楼下的门猝不及防地被人敲响。
“老人家,我们还有点问题想问您,麻烦开一下门。”
是不久前才来过的那帮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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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叫这么半天都没人开门?不在家?”
白明庭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, 抬脚踏上门槛前的台阶。
穆扶奚抬头看了眼立在自己面前的高墙。
每一层的墙沿都有一圈巴掌宽的凸起,可以作为落脚点。
“不等了,翻墙进去。”他冷静地做出决断,“现在不是午休时间, 门关着, 还这么长不来开, 就算没问题, 她一个独居老人也容易出事。她不是疫情期间差点丧命?恢复后身体素质多少会受点影响, 昏倒在家里了也说不准。”
白明庭是知书达理的文明人, 心里对溜门撬锁、翻墙越院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有芥蒂, 面露难色:“未经允许就私自进入不太好吧,要是老太太有意见回头投诉我们怎么办?”
闻铮铎发话:“出了事我负责。”
话音刚落门就被罗宝兰从里面打开了。
她穿着一双高帮雨靴, 腿上的裤子被靴筒挤压得堆叠起来,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斗笠, 手上拿着锄头, 似乎全然没有听到他们刚才在外面的讨论, 惊讶地问道:“警察同志……你们什么时候在这的?不好意思啊, 我刚才在后院找锄头, 你们要是敲门我可能会听不见。还有什么事需要我配合吗?急的话我晚点再去地里吧。”
说着便弯腰将锄头放在了门边, 将刚穿上的雨靴又脱了下来, 走到茶几旁, 拿起地上的开水瓶,往桌上的茶杯里斟了三杯水给他们。
且不说晚了这么久开门, 单看罗宝兰的反应就不对劲。
解释就是掩饰, 话多是心虚的表现。
她故意说了“敲门我可能会听不见”, 意味着她刚才大概率是听见了的。
看来罗宝兰家他们来对了。
三个人从容迈入了罗宝兰的家门。
白明庭率先开口:“是这样的大姐,我们在发现魏荣林尸体的田地里能看到您家, 想必您家应当也能看到那块地,想问您前天中午有注意谁到去田里了吗?”
“我不清楚啊,我前天中午去常营家给他送韭菜了。”罗宝兰面容慈祥,“常营没媳妇你们都是知道的,他的一日三餐都得自己做,要不然就没着落。我看这孩子忙起来饥一顿饱一顿的,就时不时去他家里给他改善一下伙食。那天在路上遇见,他跟我提了一嘴,说想吃韭菜盒子,可惜没人给他烙,我第二天就带着食材上他家给他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