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的,我是这么说的,也确实让他的担忧成为了现实。在房地产的行业兴旺的时候,我帮助您实现了跨领域的商业转型,让您进场吃了最大的一块红利。我这些年来为您和豪廷做的事,可谓是有目共睹的,不然您也不可能留我在身边这么重要的位置。”
孔召丰抬起眼皮看向他:“我并非忽略你的作用埋没功臣,也不是想谴责你什么,只是你也看到了,你跟钱光霖之间的过节现在牵扯到了我,甚至给我和我的家人也招致了杀身之祸。为了保你所付出的代价超出了我原本的预期,所以我需要的不只是你的忠诚,还有绝对的坦诚。”
沈鑫宽明白孔召丰的意思,理解地点头:“您能为我做到这个份上,我哪怕是到了九泉之下都会感激您的恩德。我是不可能害您的,这种忘恩负义的事谁做了是会天打雷劈的。”
“话先别说这么早。”孔召丰索性开诚布公地说,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可能一成不变的,尤其是涉及到利益。你对我有没有隐瞒,你自己心知肚明。我本不是一个多疑的人,如果不是你身上有太多的疑点,我不会怀疑你。”
沈鑫宽苦笑:“您怀疑我什么呢?怀疑我不过是到您公司来窃取机密的商业间谍吗?我来豪廷集团的时候,豪廷集团的地位和名声在冀安都排不上号,要是投靠错了人,我们彼此能有今天吗?都说选择比努力重要,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,您却对我起了疑心。”
说着他唏嘘地叹了口气。
孔召丰并没有因为他写在脸上的寒心而动摇半分,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们都对钱光霖很了解,他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做什么都很谨慎,不会让自己的手染上一滴血,惯用的伎俩是借刀杀人。如果不是你提醒我,我估计我也想不到提防他,你又是怎么发现他的真面目的。据我所知,你当初待在他身边的时间也不长。”
他将自己的猜测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:“是因为张大沛对吗?”
久违地听到这个名字,沈鑫宽眼里复杂的情绪一闪即过。
他耷拉着脑袋说:“我答应过别人,不能说。”
“宁愿犯包庇罪也不肯说吗?”孔召丰早有所察,“张大沛的失踪你知情对吗?”
沈鑫宽缄默不言,等同于默认。
孔召丰问得更确切了一点:“张大沛是你杀的吗?”
沈鑫宽连忙把头摇成拨浪鼓: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孔召丰犀利地审视着他:“这么说他确实被杀了。人要不是你杀的,你怎么知道?”
沈鑫宽反应过来,顿时激动道:“是您跟我说他被杀了!”
孔召丰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,在沈鑫宽面前晃了晃,随即对电话那端的闻铮铎说:“闻队长,您直接跟他说吧。”
闻铮铎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:“如果你不知道张大沛遇害,刚才孔先生问你的时候,你就会惊讶地问他张大沛死了吗?然而你没有。”
沈鑫宽生气极了,对着孔召丰愤慨道:“我把你当成盟友,你居然出卖我!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资本家永远不可能和我们这些底层人民共情!你和他们都一样,惺惺作态,蛇鼠一窝!”
做局
寒风拂过树梢, 叶片四下摇曳。
别墅院内的私汤泡池内空无一物,由于长时间没有注水,泡池的岩石上覆盖着一层灰白的齑粉。
木屋的天窗顶上却蒸腾出氤氲的白雾,如炊烟般袅袅升起。
每栋别墅都有室内室外两个私汤泡池。
钱光霖仰躺在泡池边缘, 下垂的胸部与水平面齐平, 肚皮上肥厚的赘肉在水波的折射下更显臃肿, 泡得发白的下肢在水中沉浮。
十分钟的倒计时结束, 放置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。
他一刻也不耽误, 撑起身体挣出水面, 拿提前备好的浴袍披在身上, 罩住了因年迈而肌肉松弛的身体。
皮肤表面附着的水珠顷刻间被浴袍吸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