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了许多。
他再次抬手去擦她的眼泪,阿娇不敢再打,也不敢躲。
“废太子谋逆造反,公主助纣为虐,整座公主府都被查封,一应人等全部入了诏狱。”
“其中也包括用心不纯,喜好攀龙附凤的徐天白,你不去见见吗。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他!”
阿娇红着一双泪眼反驳,她不想听这些话,也不想坐在这人怀里,可腰间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,根本挣脱不开去。
裴衍冷笑一声。
大概一个人的厌恶是有限度的,因为寒朔这个人,裴衍对徐天白的厌恶都减弱了许多,甚至在某个层面上生出了极幽微的同盟之感,是以阿娇出言维护他时,他并未如从前般愤怒。
他甚至萌生了个极荒唐的念头,如果他把徐天白和寒朔都推到河里,阿娇会救哪一个?
他这么想,也这么问了。
阿娇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,转头匪夷所思地看着他,“你有病吗?”
这个答案并不让人满意,裴衍垂着一双漆黑的眸子,盯着她殷红的薄唇,耳鬓厮磨着指导:“你要说,谁也不救。”
他在岸边站着,不论是谁,都别想上来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