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太大关系,顶着傅家少爷的头衔,做什么买卖都不太容易赔。
&esp;&esp;至于孟芳琼那边,他还是让傅冬去订了票。
&esp;&esp;电影公司如今也培养了几个新的女演员,让她出国去散散心避避风头也好。
&esp;&esp;没有想到的是,他派人机票快马加鞭地送到那个地址时,却人去楼空,问前台的迎宾,说客人在一个小时前退了房,也没留下什么话,神色匆匆地就走掉了。
&esp;&esp;傅少泽这才心里咯噔一下,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。
&esp;&esp;当即,他派人去寻找孟芳琼的下落,也知会了警署那边,让他们帮忙找人,可是茫茫上海滩,如大海捞针一般,始终没有什么音讯。
&esp;&esp;而孟芳琼的住所也一直空置着,没有人回来过的迹象。
&esp;&esp;直到三天后,傅少泽终于得到了孟芳琼下落的消息。而随着这则消息,他终于体会到了遍体生寒的感觉……
&esp;&esp;“开玩笑的吧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卖报,卖报!”
&esp;&esp;“电影皇后坠落死亡!”
&esp;&esp;街上的卖报童扯着嗓子大喊,顿时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目光。街对面的大光明戏院,天色阴沉。乌云压了下来,几乎都要碰到了高耸的房顶。
&esp;&esp;“当心哦!”
&esp;&esp;工人站在竹梯上,下头有人扶着,正在摇摇晃晃地拆着固定海报的钉子,铛铛铛几下,然后“哗”地一声,写着“电影皇后孟芳琼”的巨幅海报一下子掉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经调查……系自杀坠楼身亡……”
&esp;&esp;报纸某些字眼映入眼帘,每个人的手里,似乎此时都拿着这张报纸,无数人议论着,猜测着,讨论着这位当红女星的死因,小道消息在申城满天飞。有的说是为情自杀,有的说是不堪舆论压力,有的则自称知道“内幕消息”,神神秘秘地表示死者身上遍体鳞伤。
&esp;&esp;清明时节雨纷纷,天空中飘起了小雨。
&esp;&esp;街边的卡尔登咖啡店,靠近窗户的沙发座上,白茜羽放下了手中的报纸。
&esp;&esp;今天她穿着一身时髦的洋装,系着丝巾,还配着一副平光的金丝边眼镜——这是个疯狂追捧舶来品的时代,追求美丽的摩登女子都以戴平光眼镜为美。当然,此时配着她手边摊开的写了半页的笔记本和钢笔,颇有一种文静的书卷气。
&esp;&esp;此时的咖啡馆主要还是上等华人、外国人和作家艺术家光顾的场所,因此显得颇为安静,店员自然格外留意这位在咖啡馆坐了一个下午的少女,最近这位客人经常在下午的时间段光顾咖啡馆,通常都是一个人,有时带书,有时带着笔记本,自顾自地写着东西,点一杯咖啡,给小费时很阔绰。
&esp;&esp;几次关顾后,有店员也好奇地问她为何每次都带着笔记本来咖啡馆写东西?以前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。结果对方也愣了愣,说习惯了,不在咖啡店就找不到工作状态……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习惯。
&esp;&esp;不过,他们心下猜测,这位小姐大概是什么作家,或许是写才子佳人的“鸳鸯蝴蝶派”也说不定,于是便每天会帮她留好最里面靠窗的位置,方便她心无旁骛地“找到状态”。
&esp;&esp;叮咚,一个戴着贝雷帽的青年推门走进咖啡馆,随后,他像是早就知道一般,径直朝她的位置走来,然后坐在她的面前,恭敬地将一份档案袋交给她。
&esp;&esp;“白小姐,老板让我把您要的东西送过来。”
&esp;&esp;“噢,多谢。”白茜羽阖上笔记本,接过档案袋,拿出里头的文件看了一眼,挑了挑眉,什么也没说。
&esp;&esp;她让岳老板帮忙拿到的文件,虽称不上是什么绝密,但也绝不是寻常人能轻易能拿到的情报——关于孟芳琼被发现尸体时的真实情况。
&esp;&esp;她之所以会想要知道孟芳琼真实的死因,一开始,只是基于她在宴会上与孟芳琼的那次短暂的碰面,并不愉快,但在白茜羽看来,这个女人有手段,有野心,能屈能伸,在这个时代的娱乐圈混是绰绰有余了,这样的人怎么说也不像是会自杀的那种。
&esp;&esp;白茜羽上辈子没少见过这样的女人,卯足了劲往上爬,抓住一点机会,就会豁出一切拼个前程出来,就算碰到了什么天大的困难挫折,也会跟顽强的杂草一样等待着再次生长的机会。
&esp;&esp;出于一种直觉,她托了岳老板拿到了这方面的情报——岳老板似乎也有意与她保持着私交,对于他这样的地头蛇,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