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目视前方，道，“影佐的车子今天来过，宴会上，有个姓林的东洋人曾经在鹿儿岛某所机关任职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白茜羽静静道，“我会修养一段时间，很长的一段时间。”
&esp;&esp;“保持低调是正确的。”
&esp;&esp;“有需要我帮忙的吗？”这也是他们交换情报时经常说的一句话，但是两人都很久没有说起过了，白茜羽久违地提了起来。
&esp;&esp;谢南湘想了想，“预言一下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？”
&esp;&esp;以前白茜羽经常利用先知先觉化身东方女巫，为权贵指点迷津，找到财富密码，也总是四处投资，买下一支支即将升值的股票，谢南湘曾经没少拿这个打趣她。
&esp;&esp;或许他也感觉到了这个夜晚的雪，总让人想起那些还未曾分崩离析的时光。
&esp;&esp;谢南湘本没有期待她会回答，可身旁的女孩子只是一边低头穿上高跟鞋，一边平淡地说，“一年之内吧。”
&esp;&esp;谢南湘笑了笑，“但愿如此。”
&esp;&esp;很快，行驶路线回归正常的车子在白茜羽的家门口停下，白茜羽却没有立刻下车。
&esp;&esp;她看向驾驶室的谢南湘，伸出手，“我的生日礼物呢？”
&esp;&esp;谢南湘一愣。
&esp;&esp;“算了，知道你没准备。”白茜羽握住门把手，就要开门下车。
&esp;&esp;此时谢南湘忽然解开安全带，身子跨过来，吻住她的唇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，让她不能乱动。
&esp;&esp;片刻后，他顺手理了理她的头发，坐了回去，面色不改，“买不起轿车，只好这样了。”
&esp;&esp;白茜羽一怔，才想起来孔潜送她的生日礼物好像是一辆车来着，刚才兵荒马乱的，不知道小褚有没有妥善保管好车钥匙。
&esp;&esp;可这不是关键，白茜羽抿了抿嘴唇，有些恼怒道，“这算怎么回事？！”
&esp;&esp;“一报还一报，很公平。”谢南湘说完，怕她一扭头就下了车，连忙道，“待会儿我先下车拿伞给你开门，你别动。”
&esp;&esp;白茜羽沉默了，又是这样，开着玩笑就消解了所有的暧昧，她又一次感受到了，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，曾经雨夜小巷中是如此，忽然与潘碧莹出双入对是如此，现在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可是这是对的。
&esp;&esp;现在也很好，不是吗？再进一步的话，会不会将对方也扯入深渊？情感纠缠再深一些，历经生离死别的时候应该也会更痛苦吧？
&esp;&esp;聪明人懂得冷静且克制。
&esp;&esp;但白茜羽不想再冷静下去了，她看着谢南湘，问道，“没有别的想说了的吗？”
&esp;&esp;谢南湘一怔，随后道，“刚才是我唐突了，抱歉。”
&esp;&esp;“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&esp;&esp;说完，白茜羽拽着他正装上的皮革束带，迫使他身体前倾的时候，在他愕然的目光中回吻。
&esp;&esp;雪依然落着，将车顶覆上一层纯白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二天，谢南湘离开公寓，再次发动车子的时候，雪已经停了。
&esp;&esp;他将手中的雨伞丢回后车厢，这个时候他才看到，后座之上躺着一个系着蝴蝶结的小礼盒。
&esp;&esp;他忘了，其实他准备了生日礼物的。
&esp;&esp;礼物是个古董八音盒，因为价值不菲，所以拿到手的过程有些曲折，其中经历了追逐、枪战、盗窃等等惊险的环节，他甚至亲自出马去拜会了重要人物，才将将在生日前拿到。
&esp;&esp;他原本是准备在宴会上送出去的，就是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说着社交辞令的时候，白茜羽应该也只会笑着接过说一句“多谢”，然后就让人收起来，随手扔进今天收到的一大堆礼物中。
&esp;&esp;但是今天出了乱子，没有寒暄的时机，他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……
&esp;&esp;不，昨夜白茜羽提起生日礼物的时候，谢南湘其实是有一瞬间想起来自己丢在后座的礼物的。
&esp;&esp;但作为一个素质良好的金牌间谍，他毫无立场地抛弃了这段记忆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，谢南湘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。
&esp;&esp;车子驶离了这片街区。
&esp;&esp;很快，谢队长夜宿虞队长家这件事儿，已经在七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