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下来后她连滚带爬的奔向床头柜,从里面拿出一大把交缠在一起的数据线,她颤颤巍巍的把这些数据线解开,又到房间四散的角落将那些数不清的黑色小方块连接上电源。
&esp;&esp;做完这些后她拉开第二个床头柜,拿出一把翻着银色光芒的水果刀紧紧的握在手里,却还是陷入到了无尽的恐慌之中。
&esp;&esp;恐慌感像瞬间涨潮的大海,她没有穿任何救生衣被卷到越来越深的黑色海域深处,眼前的世界不复存在,越来越深越来越深
&esp;&esp;肺功能爆炸,她张开嘴吸进无数口的海水,窒息感像上吊的绳索紧紧圈住她。
&esp;&esp;阴魂不散,挥之不去。
&esp;&esp;“昨天和你大伯聊过了,你这孩子真是太让我头疼了。”江明远无奈的摇着头,哀悼着自己痛失掉的工资。
&esp;&esp;怀雾之视线从打在玻璃上的雨滴中收回,她神情抱歉:“不好意思,江老师。给您添麻烦了。以后我一定注意。”
&esp;&esp;“我现在身体特别不舒服,晚自习能和您请个假吗?我想去医院看看。”
&esp;&esp;江明远犹豫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假条签好后递给了怀雾之:“好好去看看吧。”
&esp;&esp;怀雾之双手接过假条点了点头:“谢谢江老师,我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走出室内的那一刻豆大的雨点肆无忌惮的砸在她身上,她逆着风向走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。
&esp;&esp;将手心护着的假条递给门卫后,她浑身湿透的上了出租车。
&esp;&esp;大概是见到下这么大雨不打伞还不躲雨的人很是稀奇,一路上司机师傅频频在后视镜看着她。
&esp;&esp;这一路下来,身上的粘腻感更重,湿透的马尾辫坠的脖子疼。
&esp;&esp;“谢谢,钱不用找了。辛苦您去洗洗车。”她推开车门下车再一次走进了雨幕中。
&esp;&esp;雨势越来越凶猛,期间夹杂着大粒大粒的冰雹砸在身上脸上,钝钝的,痛痛的。天空没有一抹亮色,漫天的乌云像是随时准备吞噬这座城市的怪物。
&esp;&esp;“咚咚咚。”她站在门口敲门,额头处的雨水流下来,大概肩负了掩护眼泪的责任。
&esp;&esp;“咚咚咚。”
&esp;&esp;还是没有回应。
&esp;&esp;怀雾之用力咬着下唇。
&esp;&esp;“席今也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