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嫁。”
詹皆明:“嗯。”
秦方好无语:“你才嫁人。”
“你娶你娶,是校草高嫁。”顾思齐醉眼朦胧,“我们好好没吃过苦,你可得对他好!”
詹皆明神情认真,说:“我会的。”
秦方好:“……”
就他一个人尊重火锅吗。
秦方好偏头打量着詹皆明,他已喝空四听啤酒,神情却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还有余力回应这道目光,他支起下巴盯着秦方好,很少见地勾了下唇,态度散漫。
詹皆明狭长的眼睛微弯:“他醉了。”
秦方好怀疑:“你没醉?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,不是醉话。”
酒后吐真言。
是顾思齐自己说的。
秦方好看向醉醺醺的顾思齐,忽然问:“顾思齐,那我们永远都会是好朋友吗?”
顾思齐伸出食指,对不准秦方好,指着桌上的火锅流露真情:“那当然!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!我这辈子只跟你这么好!其他人在我心里都没你重要!”
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秦方好从顾思齐那儿拿了一听啤酒,拨开拉环,就着吸管喝起来。
这次詹皆明没有拦他。
“好好,你知道我爸妈为什么离婚不?他们说是没爱了,又不想消耗从前的爱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开。”
秦方好:“至少他们对你的爱不会变。”
“可我就是不懂,好端端的爱,为什么会说没就没,他们明明也没爱上别人。”顾思齐话锋一转,“校草你说呢?你会不会有天突然就不爱好好了,要和他分开?”
詹皆明嗓音低沉:“不会。”
秦方好目光迷蒙地看了詹皆明一眼。
他酒量很差,这会儿已经有些头晕了,听不出这句话是不是表演深情。
“顾思齐,你别胡说八道了,歇会儿。”
秦方好脑袋原本靠在软椅上,靠着靠着重重一低,搁到了詹皆明肩头。
詹皆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的,秦方好没有抗拒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。
呼吸均匀,睫毛微颤,双颊和眼皮都泛着微红,吃过辣的唇像樱桃果肉。
詹皆明眸光加深,拿过外套披给他。
秦方好的脸下意识往外套里埋,柔软发梢蹭的人脖子发痒。詹皆明怕他滑下去,一只手稳稳扶在他腰侧,最终没有克制住地偷吻了吻他发顶。
一抬眼,对上顾思齐情绪复杂的目光。
詹皆明坦然问:“怎么?”
“我今年暑假可能就出国了,好好还不知道,等我走了,你替我照顾好好。”顾思齐清醒了那么几分钟,口头威胁,“你要是敢让他不高兴了,我连夜也要飞回国揍你。”
詹皆明不紧不慢道:“我会照顾好好,但不是替你。”
“等我在那边毕业还是要回来的,到时候——”
“到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。”
“没人跟你抢。”顾思齐嘁了声,“我只是把好好当亲弟弟,多一个人爱他才好呢。”
火锅店只营业到凌晨十二点,秦方好被喊醒时,还是很迷糊。
顾思齐跟他们告别,说要回家一趟,不回都会园住了。
秦方好揉着太阳穴问:“你喝成这样了还回家,叔叔阿姨不担心?”
顾思齐幼稚地说:“担心就说明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!再说他们离婚给我添堵,我也该去给他们找点不痛快了。”
詹皆明扶着秦方好,朝顾思齐颔首: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的,校草,好好我就交给你了!”
顾思齐拉过两人的手叠在一起,好像下一秒他们不是要回家,而是要直接送入洞房。直到顾思齐上了出租车,秦方好被捂出汗的手才从詹皆明掌心挣脱出来。
詹皆明问:“还能走吗?不能走我背你。”
秦方好身体摇摇晃晃:“不要你背。”
“嗯。”詹皆明扶着他腰的手还是没放。
秦方好盯了詹皆明一会儿,忽然把脸凑到他眼底:“你是不是不开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