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起了大雨,把两个人都浇成了落汤鸡,宋舒阳越看这幕越觉得眼熟,总觉得下一步他俩就该在雨中激吻然后看清自己的心意了。
然而靳舟这个无情的男人还是用力掰开了小衣的手,不知道对她说了句什么,小衣一脸惊恐地往后退,僵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别的动作。
毫无征兆地,小衣伸出手给了靳舟一巴掌,把他头都打得偏到了一侧。
宋舒阳傻眼了。
靳舟这是说什么了把人给激怒成这样,他觉得小衣脾气应该挺好的啊。
小衣捂着脸哭着跑了,留下靳舟一个人在原地神色颓然地立在雨中。
靳舟心有所感似的抬起头,正在偷窥的宋舒阳被逮了个正着。
他看着靳舟的眼睛,无法读懂其中复杂的情绪,只觉得有点害怕。
那眼神侵略性强烈得让人不适。
宋舒阳心中慌乱,急忙从飘窗跳下来,逃回了自己房间。
他恍然间想起自己刚洗的床单被套还晾在院子里,出去要收,走到门口发现靳舟已经在帮他收了。
他接过来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此刻靳舟脸上无悲无喜,让宋舒阳以为刚刚看到的那个眼神是个幻觉,他觉得现下气氛实在尴尬,没话找话说了句:“你快去洗个澡吧。”
他衣服都湿透了,还好穿的是黑色,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腹肌的轮廓,但宋舒阳脸还是有点热。
靳舟没动,冷着脸把湿透的发丝都捋到脑后,指着自己额头说:“她把我痘打爆了。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!”
宋舒阳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无奖竞猜哥哥在雨中说了什么
男同竟在我身边
宋舒阳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在餐桌上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通,还添油加醋了不少细节,听得宋念眼里一阵阵泛起波澜。
最后得知人还是走了,宋念叹了口气,“小舟什么都好,怎么就是这方面一点不开窍。”
宋舒阳拿筷子撑着下巴,“妈,你希望靳舟谈恋爱吗?”
“当然希望了,小舟这孩子看着洒脱,其实心思挺重的,这么多年他住在这还是把自己当客人,妈妈就希望他早点结婚,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会搬出去?”
“肯定的啊,不然你以为这些年他努力工作都是为了什么。其实妈妈也不想他搬走,但是没办法,我毕竟也不是他的亲妈……”
说着说着差点露馅了,宋念紧忙闭上了嘴,还好宋舒阳没有多想,又问:“那他搬走了还会再回来吗?”
宋念给他夹菜,“那我就不知道喽,我又不是哥哥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宋舒阳把那块肉放进嘴里,却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他好像才意识到靳舟只是他们家的租客而已,有租就有退,靳舟迟早有搬走的那天,不可能一辈子寄人篱下。
这么想着,他又难过起来,自觉并非舍不得靳舟,只是会不习惯小洋楼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。
宋念知道他在想什么,安慰道:“不过哥哥是个很重感情的人,他一定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可宋舒阳要的不是不忘,他想要回到过去,回到和靳舟打打闹闹的时候。一想到未来会出现某个人带走靳舟,他就忍不住恶毒地祈祷着,那个人还是晚点再来吧。
一晚上过去,宋舒阳惊喜地发现花圃里多了个秋千,框架是用木头做的,用水泥固定在地底,秋千主体有点类似公园长椅,宽敞得能容下两个人,顶上还做了个遮阳棚。
这可比他想象中的简陋秋千高级多了,他按捺不住立刻坐上去体验,平衡性做得很好,不会担心荡得太高人仰马翻。
宋念一出门看到宋舒阳荡得都快飞起来了,她也忍不住笑,“哥哥做的秋千好吧?”
“这是靳舟做的?”
“是啊,哥哥做了一晚上呢。”
“他没去店里吗?”
“他说最近看你总不开心,就请了一天假帮你做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