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尴尬地抱着猫包走出宠物医院。
她低头, 鼓着腮戳了戳年糕的屁股:“小骗子。”
明明她骂的是猫,肖靳予却莫名有种被指名道姓的感觉,他不太自然地抬手摸了摸脖子,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。
把年糕送回家, 温梨就准备回学校了, 身后传来肖靳予的声音。
“我送你。”
温梨说:“不用, 我已经在软件上叫车了。”
“我送你去主路, ”肖靳予依然坚持,“门口那条街的灯坏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晚上六点, 天还亮着, 街道的灯已经亮起来, 确实坏了不少, 亮一个暗一个, 断断续续的。
肖靳予顺着那截暗掉的路灯看过去,收回视线时低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, 我也没帮上忙。”温梨说, “不过下次年糕有什么事你还可以找我的。”
肖靳予沉默一瞬,问她:“下周可以吗?”
“下周怎么了?”
“给年糕绝育。”
他的语气太平淡, 温梨却差点笑出声, 她的好大喵呀,马上就要变成大苗了。
她咬下嘴唇忍住笑:“可以呀。”
肖靳予刚要开口说“谢谢”,温梨忽然又想到什么,赶紧说:“不行,我下周没空。”
肖靳予:“那就下下周?”
温梨:“也不行, 这个月都没空,可能下个月也没空。”
肖靳予:“……”
u系列的比赛就在眼前,教练盯得紧, 训练计划更是排得满满当当,她是真没时间。
“我不是故意拒绝的,”温梨解释,“就是我下个月有个很重要的比赛,这个月开始就要全力以赴,是真的没有时间,不是借口。”
“嗯,音乐比赛?”他问。
温梨蒙了一下,恍然想起来,她在他面前的人设还是音乐生来着。
当初随口扯的谎,没想到要圆这么久。
她含糊地点头:“对。”
“什么比赛?”他问。
什么比赛,她哪里知道有什么音乐比赛啊。她开始拼命回想,宿舍里那三位音乐生平时聊天都提过什么,好像有个什么金……
金什么奖来着?
她脑子里灵光一闪,还真想起来了。
好像是挺有名的。
她顿时有了底气,自信满满地开口:“就是那个金盆奖,你知道吧?”
金盆奖……
肖靳予摇头。
不知道就好办了,他一个理科生,随便忽悠啦。
温梨顺口胡咧咧:“就是那个音乐界的“奥斯卡”,和电影金鸡奖齐名的那个,非常厉害的比赛,所以我得认真准备,不可以马虎。”
肖靳予沉默片刻,说:“你是说金钟奖?”
“……”
玛德,难道他知道?
这可怎么办。
事已至此,直接莽吧。
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他。
于是温梨理直气壮地说:“不是啊,就是金盆奖,我这个级别比你说的那个高。”
肖靳予:“……”
温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恰好她叫的车到了,她赶紧指了指前面:“车车车车来了,我先走了!”
她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,动作快得像逃命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,她短促地说了声“再见”,就急匆匆让司机发动。
“再见。”
肖靳予站在路边,看着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,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,最后拐过街角。
回到家,年糕又恢复了高冷的模样。
他换鞋的时候,年糕就蹲在玄关边,尾巴翘着,冲他“喵”了一声。
肖靳予说:“很遗憾,就我一个。”
年糕:“喵喵喵~”
肖靳予没理它,走进客厅把灯打开,年糕跟在他脚后跟,喵喵喵叫个不停。
听不懂但估计骂的很脏。
肖靳予难道今天心情好,给它加了餐:“抱歉。”
“让你背锅了。”
“喵喵喵喵喵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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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梨进入了紧张的密集训练期。
因为长高三厘米的事,她总感觉哪里都不对劲,大概是重心变了,身体完全不听使唤,以前很轻松做到的动作现在就像拖着一头牛上坡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力不从心的中年男人味儿。
“握距,下蹲深度和发力时机都要改。”周国强强调,“往后发力,挺住,挺住。”
挺……
温梨挺不住了。
她扔掉杠铃,直接躺平在地:“教练,不行了。”
“再来一组。”
“来不了了,我真被榨干了,一滴都没有了。”
周国强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