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漫递员】:【小时候被亲戚欺负,关在储物柜里养着,留下了一点后遗症。】
【再迟一口】:【新来的吧?咱们反派哥外号豌豆公主来的,纸皮的胃,不吃辣不吃酸不吃咸不吃甜,又不要没味道,挑剔的要死。
也就是小宝,小宝给的就算是毒药反派都会硬吞,不带一点犹豫,换别人,反派早就掀东西走人了。】
卿啾越看越心虚。
收回视线,低眸,看床上的秦淮渝。
倒是没让他费力。
秦淮渝是在胃疼的情况下,依旧自己走上楼躺好。
起初还好。
虽然胃疼,但看着还算正常,只是渐渐的肤色变得苍白。
卿啾拿手一摸。
——烫得惊人。
偏偏就像弹幕说的那样,挑剔如豌豆公主秦淮渝,快病死了也不愿意看医生。
卿啾问:
“你很难受吗?”
秦淮渝反问:
“你要走吗?”
卿啾摇头,秦淮渝闭了眼,慢吞吞地道:
“那就不难受。”
卿啾被拉住衣袖。
秦淮渝钻进被子,额头贴着他的手背。
卿啾下意识地想抽回去。
秦淮渝开口。
“不舒服。”
卿啾硬生生刹住。
他低眸,眼前是少年苍白病态的眉眼。
没什么血色。
但依旧好看,冷白肌肤间沁着薄薄一层潮红。
卿啾轻轻碰了碰蹙起的眉梢。
“你不该吃那么多的。”
卿啾无奈道:
“如果吃不了,我一个人也可以解决。”
秦淮渝不语。
闭着眼,一言不发地抱着他。
“你送的。”
卿啾一愣。
秦淮渝逻辑奇怪,讲话前后毫无关联感。
卿啾起初觉得难懂。
但时间久了,他也逐渐适应这种逻辑。
秦淮渝知道吃了会疼。
不过是他送的,所以不想让给别人。
卿啾碰了碰微凉的指尖。
“还难受?”
秦淮渝点头。
卿啾叹气,“下次不喜欢直说,我换个给你……”
秦淮渝睁开眼看他。
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许久,像是看出他在内疚,秦淮渝面无表情地委屈道:
“我难受。”
卿啾无措。
“怎么办?还是去找医生吧。”
秦淮渝不语。
长身微倾,擅自将他整个抱住。
“这样就好。”
距离过近,耳畔的声音有些失真。
“会舒服很多。”
卿啾动不了。
“这样就行吗?”
秦淮渝闭着眼,发出一声不紧不慢的嗯。
卿啾自言自语。
“其实想要别的也行,你因为我送的东西不舒服,我有责任照顾你……”
眼前一暗,秦淮渝一改刚才的慢吞吞,冷不丁从被子里出来。
卿啾一脸懵。
他躺在床上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少年半跪在他身前,浅眸认真地盯着他。
半晌。
秦淮渝抬手,指尖落在唇畔,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“亲我。”
他像是被热糊涂了。
卿啾一脸懵。
不等他反应,距离缩短,他的膝盖被曲起的腿分开。
后脊贴着墙。
卿啾退无可退,被弄得动弹不得。
卿啾推了推。
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秦淮渝又低下头,神色恹恹,有些委屈的味道。
“难受。”
肤色苍白,眼尾染着一层薄薄的红。
像是很难受。
舍不得好看的人痛苦,卿啾硬着头皮亲了一下。
正儿八经的吻。
靠近的刹那,卿啾感受到秦淮渝唇间的触感。
柔软,微凉,很薄。
像薄荷含片,又带着点水珠的口感。
但因为发烧,气息又是烫的,要将人融化。
卿啾挣开,想停止眼下的荒唐。
秦淮渝很不满。
“不够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卿啾被一只手从被子勾了出来。
秦淮渝捧着他的脸。
片刻后,俯身。
卿啾闭上眼,感觉时间变得缓慢,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睁开。
薄而浅的气息萦绕,像冬天的初雾。
朦胧又无法忽视。
许久,在心跳的伴奏声中,距离渐渐分开了。
怀里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