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看向秦淮渝,想等一个解释。
景鲤是谁?
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?青梅竹马吗?
秦淮渝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像是不在意这件事。
少年牵着他的手,走到放着点心的桌前。
催他按时吃饭。
卿啾没办法,拿了块青提小蛋糕。
宴会上的蛋糕普遍好吃。
外国大师制作的糕点,糖霜散发着甜美的气息。
就是来参加的人大多好脸面。
糕点往往整着搬上来,整着搬下去。
浪费。
卿啾正要吃。
下一秒,景鲤嗤笑出声。
“怎么这么穷酸?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连一口蛋糕也要馋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。
笑意突然僵住,眼神变得惊恐。
卿啾抬眸一看。
秦淮渝俯下身,在他的蛋糕上咬了一口。
卿啾下意识地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我还没吃呢。”
少年垂着眸,微微蹙眉,换了他手里的蛋糕。
“这个不新鲜。”
说话间,冷白指尖端起末端的另一盘小蛋糕。
清冷矜贵的少年拿着叉子。
自然的亲手照顾他。
“吃这个,来,我喂你。”
新欢旧爱要选谁
卿啾被塞了一口香香软软的小蛋糕,被腐化的连蛋糕都要送到嘴边才张嘴。
他没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毕竟在家的时候,连饭都是秦淮渝做的。
而秦淮渝一向挑剔。
强迫症严重,连照顾他的事都不喜欢别人插手。
害得他差点被养废。
卿啾侧身看了一眼。
或许是量太大,有些小蛋糕做得早,看起来蔫蔫的。
是没有这盘好吃。
卿啾垂着眸,正要继续吃。
身体忽地一晃。
景鲤冲过来,气急败坏地将他一把推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景鲤红着眼道:
“你有手有脚,连饭都不会吃吗?凭什么要淮渝哥哥喂你?”
末了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景鲤语气不屑。
“我说,你不会想用这个刺激我,让我觉得淮渝哥哥更在乎你吧?”
言毕,景鲤转身,牵着少年衣袖撒娇。
“淮渝哥哥,我也要吃。”
秦淮渝蹙眉。
卿啾知道,这是他不高兴的前兆。
秦夫人说过。
秦淮渝洁癖严重,小时候更严重。
但从被绑架回来后。
说着有人不喜欢,秦淮渝强迫自己改掉了原本的习惯。
只是私下里,他仍不喜欢与人亲近。
景鲤的行为无异于雷点蹦迪。
卿啾靠近了些,想让景鲤不要乱来。
景鲤却白了他一眼。
然后凑过去,继续对着秦淮渝纠缠。
“淮渝哥哥,我要嘛,人家要嘛。”
娇滴滴的语气。
像是习惯了被宠爱,景鲤撒起娇来相当自然。
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众人交头接耳,猜测新欢旧爱会选谁时。
秦淮渝的耐心被耗尽。
“你是谁?”
他开口,说出卿啾完全没想到的一句话。
“我认识你吗?”
如果这么说的是别人,卿啾可能会认为对方是在欲盖弥彰。
但这么说的是秦淮渝。
少年凤眸微敛,薄唇紧抿,不悦地气场溢于言表。
景鲤的脸白了。
他咬着下唇,身体摇摇欲坠。
无措地解释道:
“淮渝哥哥,你听我说,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,我只是、只是…”
景鲤哽咽起来。
“你对我那么冷淡,我想气气你,所以才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。
眼前一暗,他的胳膊被直接拿开。
像是再也无法容忍。
秦淮渝绕过他,牵上对面人的手。
景鲤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直到身影消失。
他还站在原地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良久,有人围了过来。
“小鲤啊…”
说话那人斟酌着开口,有些尴尬的问:
“你和淮渝这是怎么了?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淮渝怎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