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次次放过许澄,不借用秦家势力直接弄死许澄。
不是因为他善良。
而是因为…许澄是“主角”。
一般来说。
主角一旦死亡,世界也会随之消散。
卿啾本想大家各自安好。
但现在看来。
如果有机会,他可以想办法建个山洞把许澄和裴璟关进去大眼瞪小眼。
毕竟按弹幕的逻辑。
只要许澄和裴璟能白头偕老,就算he不是吗?
浴室的水温太过舒服。
卿啾很疲惫。
就在他昏昏沉沉,快要就这么睡过去时。
大脑敏锐地捕捉到杂音。
“让开!放我进去!”
“我也是秦家的一份子,你们有什么资格拦我?”
“再乱来,我就把你们全都炒了!”
陌生又熟悉的声音。
是景鲤。
卿啾揉了揉眼,在景鲤闯进来前穿衣下楼。
……
院子外面的空地上。
佣人组成人墙。
死死守着入口,不肯让景鲤进来。
景鲤快被气疯。
跺着脚,咬牙切齿道:
“让我进去!”
张叔撑着伞,在旁边劝。
“景少爷,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少爷的性格,他不喜欢别人靠近。”
景鲤抬着下巴,倨傲道:
“那是你们,我不一样,我小时候就进去过。”
张叔尴尬地嗯了一声。
心情微妙。
如果他没记错,景少爷他当时应该是被扔进了…
储物间?
张叔叹了口气,忽悠道:
“景少爷你或许不知道,小少爷他现在不在家,院子里没人。”
景鲤冷笑一声。
“没有人?那他是谁?”
自古套路得人心
景鲤抬手,厌恶地指向对面。
佣人顺势望去。
却见院子内树荫下,清瘦少年用薄白的指握着伞。
平静地看着景鲤。
佣人们一时分心,景鲤直接推开佣人硬闯进去。
“不要脸的贱人!”
景鲤一把拽住卿啾的衣领,眯着眸狠狠威胁道:
“今天的事还没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地位吗?”
卿啾面无表情地看着景鲤。
轻声道:
“松手。”
景鲤一怔,被那一眼盯得有些发怵。
脸颊隐隐作痛。
他唇角撕裂,被缝了一针才好,可不想再受苦。
景鲤松开手。
后退一步,虚张声势道:
“怪不得你之前没人要,这么暴力,有谁看得上你?”
雨正好停了。
卿啾合上伞,故意抖了抖。
肮脏的雨水乱撒。
景鲤抱着脑袋,对着张叔命令。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把这贱人扔出去!你不知道淮渝哥哥讨厌别人靠近吗?”
张叔左右为难。
是。
小少爷讨厌别人近身,但卿少爷又不是别人。
他想装听不清。
但没办法,附近还站着秦家旁支的人,不能敷衍了事。
张叔急得快掉头发时。
卿啾一个靠近。
景鲤被吓了一跳,把放在张叔身上的注意力收回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景鲤护住胸口,神色戒备。
卿啾支着伞。
看着地面上水洼中自己的倒影,用只有他们能听清楚的声音道:
“是许澄通知你回国的,对吗?”
景鲤神情惊恐。
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
卿啾默默叹气。
作为被当成工具养大的棋子,景鲤被养得太蠢。
心机和算计都摆在明面上。
笨得令人扼腕。
卿啾继续道:
“他是不是还和你说,我追不到暗恋的人,所以才会抢你的人?”
景鲤更加惊恐。
“连这个也知道?你有读心术吗?”
卿啾沉默了。
他调整了下话术,试图跟上蠢人的节奏。
直白道:
“对啊,我就是追不到暗恋的人,才会和你抢人。”
景鲤被气到失去理智。
眼看他要暴走。
卿啾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既然是这样,你就不该针对我,而是和我一起找茬许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