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定，长风衣在夜风中微微浮动。
&esp;&esp;助理也跟着下车：“芳姐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去买包烟。”向芳说，“不用跟上来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芳姐。”
&esp;&esp;助理站在原地，也不敢多说什么。……252个先行者死在这场行动里，前所未有的失败。虽然这次行动索正心知情，但负责执行的是向芳，压力最大的自然也是向芳。
&esp;&esp;她目送向芳走进百米外的一家便利店。
&esp;&esp;“……费涵。”司机开口。
&esp;&esp;助理费涵看向司机：“嗯？”
&esp;&esp;司机：“你说……有没有可能，根本不是策略的问题。”
&esp;&esp;费涵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&esp;&esp;“236个先行者全部死亡，居然没一个人能逃出来，这种力量……这是合理的策略能抗衡的吗？”司机说，“或许，我是说或许，就算没有误判鸣蝉……”
&esp;&esp;费涵打断：“到此为止，这话我当没听到。”
&esp;&esp;司机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说真的，费涵，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。我们之前从未失败过，但遇到昼已，却从未成功过，或许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累了。”费涵再次打断，她看向司机，“你累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费涵。”司机看着她，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？费涵，我不想、不想……费涵，就趁现在，我们去渡口吧，我前两天就问好了门路，我们……”
&esp;&esp;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只是盯着费涵，用一种祈求的、期冀的眼神。
&esp;&esp;费涵沉默了几秒。
&esp;&esp;“你要撞在枪口上吗？在昼已身上受的气，正没地方发呢，不缺顺手解决两个逃兵。”
&esp;&esp;她一顿，又说：“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，我会告诉芳姐，你状态不好，我让你回去休息了。等我把芳姐送到安全地点，处理好一切后再和你联系，希望那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&esp;&esp;司机的眼睛亮了亮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嘘。”费涵食指在唇前竖起，“别多说，快走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、好……我等你。”司机下车，深深看了费涵一眼，眼睛在路灯下很是明亮。
&esp;&esp;费涵冲他微笑：“去吧。”
&esp;&esp;她目送他向相反的方向走去，手摸向腰侧，抽出枪，瞄准。
&esp;&esp;扣动扳机。
&esp;&esp;司机的后脑爆开血花，雀跃的步伐变得踉跄，最终无力地跌倒在地。
&esp;&esp;费涵走向他，垂眼看着他趴在地上不断抽动的躯体，指尖摩挲着扳机，酸痛的眼睛一眨不眨，直到这具抽搐的躯体变得僵直，成为一具尸体。
&esp;&esp;“算了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既然都会死，死在我手下的……对你来说，也算幸福吧。”
&esp;&esp;起码是带着希望死去的，不用感受残忍的绝望。
&esp;&esp;“晚安。”
&esp;&esp;费涵举起枪，瞄准司机的脑袋。
&esp;&esp;一枪、两枪、三枪……换新弹夹，一枪、两枪、三枪……
&esp;&esp;脑袋化为一滩烂泥，无法提取任何信息。
&esp;&esp;费涵抬起眼，隔壁商铺有人探出头，她偏头看了眼，那脑袋又立刻缩了回去。
&esp;&esp;收起枪，走回车附近，向芳已经坐回车里了。
&esp;&esp;“芳姐。”费涵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向芳什么都没问，将烟轻轻吐出：“嗯，走吧。”
&esp;&esp;费涵上车，启动车辆。
&esp;&esp;向芳弹了弹烟灰：“刚刚说到哪了？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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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晚8：35，某地。江佳。
&esp;&esp;封闭的房间里，江佳浑身紧绷，等待索正心看完新递交的文件。
&esp;&esp;此时的索正心全副武装。
&esp;&esp;她刚从背后的绝密实验室里走出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。江佳看不到她的表情，只能听到缓慢匀速的翻页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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