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全然不似只出现了一只手的宣传片里那样有压迫感。
&esp;&esp;他站在异化种包围的中央,并不像是一个具有支配力的主人,反而像是……
&esp;&esp;美人与野兽。
&esp;&esp;主打一个反差感。
&esp;&esp;一个没什么攻击性,却能支配异化种的安全形象。
&esp;&esp;“这不会就是那个什么灯吧。”
&esp;&esp;有人窃窃私语:“诶,我还以为‘标尺’多能打呢,这啥情况?看起来像个坐办公室的……还是说人不可貌相?”
&esp;&esp;他很虚弱。
&esp;&esp;巫有做出判断。
&esp;&esp;尽管巫有对关心他毫无兴趣,也在常年累月的相处中,熟悉他的一切神态与表情。而此时的他,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,但巫有确信他是虚弱的、不舒适的、在忍耐的。
&esp;&esp;这为他增加了一份隐隐的易碎感。
&esp;&esp;但巫有又觉得这个“见灯”是陌生的,真的是她不认识的“迟听灯”。
&esp;&esp;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时,当有她在身边的时候,见灯总会流露出细微的依赖感。就好像他似乎不具备独立处理陌生事件的能力,总是会下意识地观察她的态度和意见。
&esp;&esp;但是在没有她的环境里时,见灯绝不会袒露软弱。而是显得自立、聪慧又有想法,总能做出准确的判断。
&esp;&esp;然而,这个“迟听灯”的眼睛里,浮着的却是浅淡的茫然和深刻的空洞。
&esp;&esp;对于其他人来说,他们看到的或许是一个带着点淡淡厌世感的、精致又漂亮的男青年。这种眼神的淡淡失焦,反而显露出不在乎一切的轻松。
&esp;&esp;但巫有只看到了一个站在偌大训练场中心的、精致又脆弱的瓷娃娃。
&esp;&esp;旁边那些受他控制的异化种,反而像囚禁他的牢笼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巫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,手指在扶手上轻点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……这是在监狱里被电傻了?
&esp;&esp;“嗡嗡……”
&esp;&esp;格子之间的墙壁缓缓落下,13个训练场合为一个完整的训练场。躁动的异化种们再无阻拦,它们本能地向着迟听灯涌去。
&esp;&esp;巫有盯着屏幕里的迟听灯。
&esp;&esp;他那双空洞死寂的、有些失焦的眼睛微动,睫毛轻颤间,从表面来看,倒是有一种游刃有余的倦怠感。
&esp;&esp;略一抬起手,一个制止的手势,那些疯狂的异化种便停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坐。”
&esp;&esp;全场肃静中,他说。
&esp;&esp;那些奇形怪状的异化种顿时不顾自己体型的受限,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坐了下来。
&esp;&esp;短暂的停顿,他抬起眼。
&esp;&esp;手指在空中滑动,隔空点了点身上嵌着无数眼珠的异化种。
&esp;&esp;“吃。”
&esp;&esp;一个残忍的命令。
&esp;&esp;剩余的十一只异化种像是得令的狗般,冲向那只眼球异化种,疯狂啃食、同化、撕扯着它。而那只眼球异化种竟违背生存的本能,一动不动,任由其他异化种将它撕扯分食殆尽。
&esp;&esp;颠覆性的场景。
&esp;&esp;训练场中一片死寂,没人开口说话。
&esp;&esp;迟听灯看着眼前的场景,表情没有一点点变化。
&esp;&esp;冷静疏离。
&esp;&esp;空洞虚无。
&esp;&esp;他平静地看着那只眼球异化种尸骨无存,然后转头看向主席台,用着和之前无二的声调说:“好了,继续吧。”
&esp;&esp;巫有的手指微微蜷了蜷。
&esp;&esp;“是的,正如大家所见,我们星耀学院,已经能实现对异化种的深度控制。”
&esp;&esp;支玉泉的声音响起,她面上带着飞扬的意气:“迟听灯。他能做到完全操控异化种。……按照某位异能犯罪组织首领的逻辑,我们可以称他为……异化种的主宰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环顾四周,获得了满意的反应。
&esp;&esp;支玉泉继续说:“但我们并不愿这样称呼他,这太傲慢了。就像他能做到‘暴力’、‘控制’、‘臣服’与‘毁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