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闻言,众人更加高兴了。
&esp;&esp;宋婶子:“那可太好了,要是哪天馋了可以去饭馆点一道菜。”
&esp;&esp;苏暖茹:“欢迎婶子去品尝。”
&esp;&esp;大家说说笑笑,又开始了一日忙碌的生活。
&esp;&esp;今日对面的茶馆开门了,苏富生也过来了。苏富生先过来跟霍杨树和贺婆子打了一声招呼,随后又去了对面的铺子。
&esp;&esp;见状,苏暖茹也跟去了对面。
&esp;&esp;“爹,需要女儿帮忙吗?”
&esp;&esp;苏富生抬了抬手:“不用,我已经找好人了。”
&esp;&esp;过了没多久,来了两个男子和四个婆子。这几个人手脚利索得很,一上午的功夫就把铺子收拾出来了。该扔的东西扔掉,该打扫的地方打扫。
&esp;&esp;苏富生开酒楼开了那么多年,对于这些事非常熟悉,该请人帮忙就请人帮忙,三日的功夫铺子就换了个样子。又过了两日,新的餐具、桌椅也置办好了,而且上面都刻上了两个字:苏记。
&esp;&esp;苏暖茹去铺子里看了看,整个铺子的风格都很像京城的酒楼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&esp;&esp;她相信用不了多久,父亲定会重新再开个酒楼。
&esp;&esp;酉时左右,苏暖茹从特产铺出来去了包子铺,包子铺也没什么人,贺婆子坐在前面看着。
&esp;&esp;苏暖茹随口问了一句:“爹回家去了?”
&esp;&esp;贺婆子:“对,小虎马上要成亲了,你张叔叫他过去帮忙。”
&esp;&esp;苏暖茹:“婶子也回去了?”
&esp;&esp;贺婆子:“对,她酉时就走了,再过几日她儿子就要成亲了,家里一大堆事儿要忙。”
&esp;&esp;儿子成亲是大事,苏暖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,她道:“娘,接下来几日铺子里要是没那么忙的话就让婶子早走一会儿吧。”
&esp;&esp;贺婆子:“我跟你爹也这么劝她的,但她是个实在人,非得坚持到点才走。走的时候包子没卖完她心里还没愧疚着呢。”
&esp;&esp;苏暖茹也知道宋婶子的性子,道:“嗯,明日我再跟她说一说。”
&esp;&esp;贺婆子:“哎,好。”
&esp;&esp;因为最近宋婶子家有喜事,霍杨树和贺婆子偶尔也去帮忙,所以苏暖茹没再在包子铺里做出来改变。
&esp;&esp;第二日一早,苏暖茹又跟宋婶子说了一声:“婶子,你们家最近有喜事,你若是忙的话可以提前走一会儿。”
&esp;&esp;宋婶子:“别,不用,我到点走就行,家里的事情你张叔和小虎弟弟弄着呢,村子里的人也在帮忙。”
&esp;&esp;虽说儿子娶亲是大事,可她做工的事儿也不是小事,而且还是长久的大事。她知道这么好的活儿不好找,若是耽搁了主家的事儿,万一把她换掉可咋办?这一个月可是能赚几百文呢,这么好的事儿打着灯笼都难找,村子里谁不羡慕她啊。
&esp;&esp;苏暖茹:“没事儿的,婶子,您忙就行,您又不是天天如此。”
&esp;&esp;宋婶子:“阿茹,你放心吧,我家能忙得过来,我可不能耽搁了铺子里的生意。只是儿子成亲那日的话我想歇一日,提前跟你说一声。”
&esp;&esp;她心里想好了,即便耽搁了儿子娶亲的事儿也不能耽误她在铺子里做工。儿子娶亲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,大不了就全都交给丈夫和儿子。可在包子铺做工是她自己的事儿,可不能耽搁了。
&esp;&esp;苏暖茹:“行,婶子尽管去忙。不过我也想跟婶子说声抱歉,小虎弟弟娶亲那日铺子里的人手不够,我们家的人可能不能去观礼了,也不能去帮忙了。您多担待,别怪罪我们。”
&esp;&esp;宋婶子:“那有啥,也是因为我耽搁了铺子的事儿。”
&esp;&esp;午时过后,霍寒夜和顺子正准备去铺子里吃饭,一艘船驶入了码头。船不大,看起来像是一艘私人的船只,想必又是谁家走亲访友亦或者是游玩路过此处。
&esp;&esp;顺子有些失望地道:“哎,不是货船。”
&esp;&esp;又过了一会儿船只到了码头。
&esp;&esp;霍寒夜发现这船远远看起来普通,离得近才发现它和普通的船不太一样。外观看起来是普通的木头打造的,但仔细一看,用的木材甚好,比他家大桌子的木材还好,怕是富贵人家才能坐得起的船。就是这船造的似乎不太牢靠,看起来有些松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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