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不穿。
将小桌上的衣服拿来给他穿上,陈愿的衣服鞋子也是周应巡一手包办的,看着自己亲手挑选的衣服穿在愿愿身上,就像自己包裹住他一样,内心就不由得生出一股满足感。
周应巡嘴角噙笑,每天的这个时刻他最喜欢。
睡得不省人事的愿愿,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,甚至可以摆出一些他平时绝对不被允许的姿势,乖得不得了。
周应巡呼吸渐渐有点不稳,很想什么都不管,但愿愿一定会生气的,老婆太上进了也是一种苦恼。
穿好衣服,这个时候陈愿会醒三分之一,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但眼皮睁不太开。
周应巡抱他去卫生间,挤好牙膏,轻托他的下巴:“张嘴,给你刷牙。”
“啊——”
两人已有了默契,周应巡手指在陈愿脸上点一下,陈愿就会咬紧牙关,再点一下,就会松开牙关。
周应巡把水喂到他嘴边:“漱口。”
陈愿喝下一大口,鼓着腮帮子,咕嘟咕嘟吐出来。
“好乖。”周应巡摸着他的后颈,夸道。
吐个水而已,到底哪里乖了?
这个时候,陈愿已经醒了三分之二,但还是懒懒地闭着眼,很理所当然地指使:“洗脸。”
周应巡的嘴角又往上提了一点。
很快,卫生间里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。
又停下。
奇怪的是,却没有人出来,安安静静的,仔细听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一直又过了一刻钟,两人才终于出来。
陈愿胸口起伏着,唇色比进去之前深了许多,也肿了一点,反观周应巡,神色餍足。
早餐是红豆粥,奶黄包雪菜包虾饺,还有烤香肠和双皮奶,还有自家腌制的小咸菜。
天知道周应巡一个创业成功的公司老板,为什么非要自己腌制小咸菜!
吃完之后,周应巡快速把锅碗瓢盆刷了,其实以他的财力,请个阿姨轻轻松松,但他不愿意,他讨厌除他和陈愿以外的任何人进入他们的家里,即便只需要十分钟。
周应巡换上衬衫西装,挑了一条红黑相间领带让陈愿给他打。陈愿一开始并不会打领带,还是周应巡手把手教的他。
陈愿给他打领带的时候,周应巡就垂着眼睫看他,从眉毛眼睛看到鼻子嘴巴,每天如此,每天都看不够,。
眼神含着溢出来的爱意,也像是藏着许多心事。
“好了。”
陈愿后退一步,满意地点点头:“真帅。”
西装穿不好就很像卖保险的,但周应巡个子高,又有着勤于锻炼的好身材,是天生的衣服架子。
穿上西装后,还多了一份禁欲气质。
看得人想把他衣服扒下来,好求证是不是真的不近美色。
周应巡骤然凑近,俊美的面庞放大,近到呼吸交缠相融,陈愿后仰些许,下意识抿了抿唇,还有点肿肿的。
周应巡说:“你的。”
陈愿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,他在说,周应巡属于陈愿。
陈愿:“嘿嘿。”
“不过暂时不能满足你了,再亲,你就要迟到了。”周应巡按在他的头顶揉了揉,坏笑着说。
说完,转身就走。
陈愿气道:“我没想亲!我是怕你亲!”
“嗯嗯,你不用解释了,我都明白的,晚上再满足你,乖。”
“啊啊啊啊,你歪曲我的意思,我要咬死你!”
陈愿跳到他的背上,张嘴在他耳朵上留下一个牙印。
周应巡和陈愿并不算顺路,但周应巡每天都是开车送陈愿上班,虽然他送到陈愿后,需要再绕一段路,为了那半小时的相处,他愿意多花半小时来绕路。
“宝宝,你说我去你们公司上班怎么样?”周应巡灵机一动。
山不就他,他可以去就山。
“不怎么样。”陈愿蹙眉,“不许胡闹。”
他的公司正是发展的关键时刻,结果老板跑到别的公司上班,算怎么回事。